
一个女人,把她扔进人群里,她可能就此消失掉,也可能会让你像丢了魂一样在整条街上寻找她,关键在于你的观察角度,以及她表现的姿态。
凯特-布兰切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,她有很多不同的侧面,像一只万花筒一样变幻,迷离,但底色确是一种幽静和冷淡,就好像在一个喧哗派对上一个独自饮酒的女人,气质低调而中性,可是一旦为她打一道光,就会像烟花一样,产生瞬间绽放的惊艳,只不过她宁愿让自己浸身于一片黑暗中,就像她童年时迷恋的那个小型电影院一样,或许从那时候她已经开始观察自己的未来,在那块光线闪动变幻的银幕上寻找自己的影子——一个天真未泯的小女孩,如何幻化为一名知性的女子,表演着自己和他人的人生。
在电影中,她也能够收敛起自己,藏身于角色的后面,让那个虚空中的人物能够闪亮光泽,难怪在《德国好人》之后,她的拍档乔治-克鲁尼会用一个中性的“Actor”而不是“Actress”来评价她:“她是一名真正的演员。”而导演史蒂芬-索德伯格的评价更直接:“她是一个贵族。”
她的眼球是一种淡灰偏冷蓝的色调,据说这样的女人都有一种神秘感。至少在她的身上我们能够捕捉到那些含而不露的多重味道:中世纪的贵族气息,或者流行的中产阶级情调——咖啡,香水,周末派对或者读书时间,艺术与音乐的气氛……有人说她很像年轻时的梅丽尔-斯特里普,实际上如果我们把目光拉得更长,就会发现真正与她神似的是另外一些女人,比如英格丽-褒曼或者格丽泰-嘉宝,同样的暧昧,同样的古典与时尚并存,就像一幅印象派的图画,杂合了理性与非理性,寂静与喧哗,冷调和暖色……或者说这些女人本身就是一幅画,离我们很近,又非常遥远。
梦想是这个世界生长的最诱人的果子。
不过,它并不是一枚禁果,只不过对于多数人来讲它总是悬在遥不可及的地方,只有少数的幸运儿能够摘下它。
凯特-布兰切特就是这样一个幸运儿。
时光倒流20年,那时候的凯特还只是一个热爱表演的女孩子,在墨尔本大学主修经济学和艺术,同时也是学校剧团里的活跃分子,后来一次偶然的背包旅行改变了她一生的命运。在埃及的一个小旅馆,她的一个旅伴推荐去做了一部电影的群众演员,结果就在那个喧闹的片场,她决定了自己一生的目标,于是迅速回到墨尔本,进入了悉尼著名的国立艺术戏剧学院读书,从此戏剧和电视成为她表演的舞台。1997年,她与格伦-克洛斯,弗朗西斯-麦克多蒙德合眼了她的第一部电影《天堂之路》,结果立刻引起了好莱坞的注意,同年她背吉莲-阿姆斯特朗领进了《奥斯卡于露辛达》的剧组,扮演了销魂迷人的露辛达,第二年,她在谢加-开普尔的《伊丽莎白》中扮演了伊丽莎白女王,易于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女主角的提名。
她成名的速度是如此之快,以至于少了一点“梦想成真”的惊奇味道,不过,之后的她又沉寂了一段时间,扮演了一些不那么醒目的角色,直到《指环王》中的精灵女王,仿佛又召回了她天赋中的神秘与灵性,2004年,她在马丁-斯科塞斯的《飞行家》中扮演了凯瑟琳-赫本,为我们呈现了这个时代稀有的典雅女性之美,凭借这个角色她拿走了奥斯卡的最佳女配角奖。
至此,她似乎只剩下了唯一的目标: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。
今年的秋冬档,一共有她的3部电影上映,都是重量级的作品,分别是索德伯格的《德国好人》,阿加多-冈萨雷斯-伊纳里多的《巴别塔》,以及理查德-艾尔德《丑闻笔记》,在这三部电影里她成功的演绎了3种不同类型的女人,都是对奥斯卡所做的即时宣言,因为谁都不知道这个档期意味着什么。2007年,她与大卫-芬奇,布拉德-皮特合作《本杰明-巴顿的奇异事件》,同样也是一部令人无比期待的片子。
人生与电影,就像一个镜子的两面。
如果说,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部电影,你便是其中唯一的主角,从生到死,从幕开到幕落。对凯特-布兰切特来讲,这个舞台也是一种诱惑,同样需要奉献一次魅力动人的演出,所以她把那些好莱坞明星用在狂欢派对或者制造绯闻的时间,花在了相夫教子上。
她的丈夫安德鲁-厄普顿是一名澳洲的舞台剧编剧,两个人初次相识是在一部叫《旧欢如梦》的剧中合作过,不过那时候他们还只是一对陌生人,而且凯特对安德鲁的印象并不好,觉得他“很傲慢,是个自大又讨厌的家伙”,但后来安德鲁的一个吻改变了一切,凯特将其形容为“爱情的魔力”。2001年,他们有了第一个孩子,安德鲁以自己崇拜的一个侦探小说家的名字为儿子取名。2004年,他们的第二个儿子出世了。凯特开始更加频繁的奔波于片场与家庭之间,但如何扮演好妻子和母亲这两个角色对于她似乎并不困难,他们一家四口在英国的一个乡间别墅中过着安静,和谐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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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不娇艳的面庞给予她更多不同的味道,有人说她是当今影坛上最具贵族气质的女影星,没错,她的每一次亮相都从没有出过错,时时彰显CATE自己的品味,而且,个人来讲更喜欢她中性一些的打扮,因为女人知性不容易,她就是凯特-布兰切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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